# 从茱莉亚到哈佛到一起练琴，对话同事陈一丁

**一起练琴 · 人物**

「一起练琴 · 人物」是一起练琴的系列专栏，通过访谈的形式，对话 99 位国内外艺术家，碰撞新锐艺术思想，探寻感性与灵性交织的艺术家园。

本期嘉宾：一起练琴的同事陈一丁作为嘉宾，

她先后毕业于茱莉亚、哈佛大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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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丁

4 岁学钢琴，6 岁学长笛，在星海音乐学院附小、附中接受专业教育，

之后进入茱莉亚音乐学院预科和本科，后到哈佛大学教育学院攻读“人类发展与教育”。

如今，陈一丁在音乐科技公司“一起练琴”担任教务老师，负责在线陪练老师的管理与课程质量。

她的经历看似光鲜，却也一直伴随着具体的困难和选择：学了 3 个月都吹不响长笛，进入顶尖音乐学院后的竞争，毕业时对未来的茫然，职业乐团岗位的激烈角逐，以及从舞台走向幕后的转身。

这次对话中，她聊了自己的成长和职业选择，也聊了孩子为什么学音乐、怎样练琴更有效、什么是好的音乐教育，以及 AI 会不会取代音乐。

（下一期预告，广州知名大提琴教育者 梁应标老师）

## 从茱莉亚到哈佛，再到音乐科技公司

园长：能不能聊一聊自己从最开始接触音乐，到这么一路走来的完整历程？各个阶段发生过什么特别的故事？

一丁：首先，我是 4 岁的时候启蒙钢琴的，我的启蒙老师是我的母亲。到了 6、7 岁左右，我接触了第二个乐器，就是长笛。

当时考虑到很多孩子都在学钢琴，竞争很强，我母亲就说：“你再多学一个乐器吧，也没有什么坏处。长笛的话，女孩子吹起来也很优雅。”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学了。

其实一开始学长笛是蛮痛苦的。管乐器不像钢琴，你坐在琴凳上，手一放到琴键上，一弹就有声音。我大概花了 3 个月，才在长笛上吹响真正的第一个音。但我之前教过的学生，第一节课上来马上就能吹响，所以这个真的因人而异。

当时的老师其实也很崩溃，到最后就说：“这孩子我教不了了，你另寻高就吧。”我母亲决定让我学长笛之前，她自己还亲身去学了一下。她觉得：“这个不难啊，你可以学。”结果到我这里就吹不响。不过后面吹响之后，进展就都很顺利了。

园长：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走专业路线的？

一丁：说实话，可能是很早以前。但当时我小小的身体里，并没有激发出“我以后要当音乐家”，或者“我要怎么怎么样”这种确定的答案。所以还是借助了家长的一些引导。

家里会说：“培养了这么多年，看起来你也挺有天分的，我们就走走看。”老师那边的反馈也比较正向。我当时是喜欢音乐的，但是六七岁的小孩，你说能对未来有什么宏大规划，也不至于。

园长：后来你考进了星海音乐学院附小？

一丁：我是小学六年级考进去的，之后又读了三年附中，等于在星海音乐学院学了四年，直到初中毕业。

园长：在星海附中读完之后，为什么马上决定去茱莉亚读预科？

一丁：本来就有想着以后要出国深造，当时也已经定下来国家会是美国。后来和家里人讨论了一下，就觉得，既然本科要出去，不如早点出去，可能会更好。这样适应得更快，之后读本科也会更顺利。首先也是积累一些资源，包括认识老师等等。

园长：申请茱莉亚预科需要考试吗？

一丁：要的。首先第一轮是在线上提交申请，你要提交一些基本信息、申请文书，有时候要写一两篇小作文。其次，最重要的就是演奏视频。

提交之后，学校会进行审核。如果通过了第一轮，学校就会邀请你正式前往美国，到学校校园里参加线下面试。当时语言已经是全英文的了。我从小是在双语学校读书，所以这方面还好。

园长：茱莉亚预科到本科，是不是比直接考本科容易很多？类似于学校内部筛选？

一丁：客观来说，可能数据上确实是这样，但并不绝对。不可否认，你在预科进去之后，可能已经跟专业老师学了很多年，这位专业老师也同时教本科学生，那你的录取率当然会更高。

但还是要考虑和你同届申请的一些强力选手。所以还是要看你的业务能力。

园长：你本来是搞演奏的，本科毕业后却去哈佛读了教育学，这中间发生了什么？

一丁：本科毕业之后，我也在思考接下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。当时受大环境的影响，就是疫情时期，整个行业，包括我身边的朋友、同学，其实都陷入了一种对未来的怀疑和茫然。

我们会想，音乐行业以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？包括 AI 出现之后，会不会影响线下音乐这种面对面的、即时的体验？所以我当时也在想，是不是能探索一些更多的可能性，拓宽自己的职业路线。

我当时的主旨是，这个跨度不能太大，还是要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。但我又想稍微踏出音乐演奏的舒适圈，同时要和过去有一定关联性。如果拿现在的话说，就是争当一个“斜杠青年”。

园长：从哈佛毕业之后，你又是怎么做职业选择的？

一丁：择业依旧是茫然的。从校园毕业出来之后，会发现就业环境或者整个现实，可能不如你在校园中想的那么理想。

音乐专业毕业之后，能想象的就业路线可能就那么两三种：要么当老师，去高校当老师，或者自己开工作室；要么去乐团演奏；要么走独奏路线。独奏路线应该是最难的一条，首先要达到一定水准，并且已经证明自己走到了金字塔的顶尖。

我会觉得，如果接下来的 20 年、30 年，我都在教同样的一拨学生，或者都在乐团里反反复复地吹一些同样的曲目，对我来说可能没有太多新鲜感或者挑战。后来我就发现，原来我可以探索一些别的路线，当然还是在音乐这条线之内。

园长：现在在“一起练琴”负责什么工作？还有音乐的内容吗？

一丁：我主要负责老师管理这一块，可能不会太直接地接触观众。

园长：简单来说，就是大家在 App 上预约在线陪练老师，老师的筛选和各种安排，由你来负责。从演奏者到教务老师，你现在和音乐的关系是什么？

一丁：我首先要承认，我和音乐始终保持着一种很密切的关系。它不可能从我的生命中被摘除，因为过去 20 多年，我都和它朝夕相处。就算我现在跨到了教育，或者未来跨到另外的领域，音乐还是会一直在我心底保留一个属于它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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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名校光环之后，音乐生的真实就业世界

园长：你是茱莉亚毕业的，走到哪里都是一块金字招牌。像你这样从预科、本科一路走来的学生，是不是基本上可以随便选乐团？

一丁：真不是。还是回到我一开始说的，要看你的专业能力。别人看见你简历上写的茱莉亚、哈佛，确实是一块金闪闪的敲门砖，会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
但眼前一亮过后，你真正的实力在哪里？你有没有匹配上这个所谓的、靓丽的头衔？这是很多乐团和音乐相关岗位会考虑的地方。

园长：在茱莉亚，你看到的学生是什么样的？天才很多吗？刚去的时候，有没有给你很大的冲击？

一丁：不至于说冲击吧，因为去考之前已经有预设了：这个是“音乐界的哈佛”。我当时也没想到自己能有幸考上，其实就是抱着去试一试的想法。

进去之后就发现，大家确实都是实力在线，也都挺低调的。当然，有时候也会暗戳戳地互相较劲。我们校内会有一些比赛，比如校内协奏曲比赛，所有专业混在一起比。每个人都准备一套完整的协奏曲，然后上去比。

我在茱莉亚的时候，据我观察，亚洲人特别多，主要是东亚学生，比如中国、韩国、日本等，可能占三分之一左右。现在这个数字可能还会更多，但我不太确定。

园长：有观众问，茱莉亚现在中国学生越来越多，学生水准有没有降低？这个问题成立吗？

一丁：我觉得含金量当然是在的。但我已经毕业 4 年了，离开茱莉亚 4 年了，确实不太了解现在的现状。但和我同届的同学，有人活跃在独奏事业的路线上，也有人参加国际大赛、拿到奖项。这个是无可否认的。

园长：很多人想知道，海外留学以后能不能留下来。据你观察，能留下来和留不下来的人，区别在哪里？

一丁：首先，留不留得下来，有一个非常底层的客观因素，就是身份。

你在学校的时候，当然拿的是学生签证。如果你考进了乐团，乐团会给你提供工作签证。但据我了解，现在从你毕业到真正拿到 offer 之间，给的时间是越来越短的。等于你要很早去做规划，就算做了规划，你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 offer。如果在这个时间之内没有拿到，那就只能回自己的国家。

这确实不是学校能决定的，在这方面真的是人人平等。也有很大一部分要看你有多幸运，再加上你的专业能力，可能是你的价值加成。

园长：你在回国之前，有没有在美国考过乐团？

一丁：我有考过乐团，当时也挺震撼的。那是我第一次去线下参加职业乐团的面试。

那不是一个特别大的乐团，是纽约州的 Albany Symphony。它在纽约州北部，虽然不是所谓美国五大或十大的乐团，但竞争同样非常强。因为它把面试邀约开放给全球各地所有长笛竞争者。

数以万计的申请会投到他们的邮箱里，他们从中筛选出一小部分人，邀请到线下去面试。线下面试之后，又会进行一轮、二轮、三轮、四轮，最后争夺那么一个席位。

园长：职业乐团一方面竞争特别大，岗位又少；另一方面，现在乐团行业似乎也在下滑，甚至有乐团开不出工资。这两件事不冲突吗？

一丁：大家最近几年可能也会看到一些新闻，乐团的经济状况确实比较堪忧。前阵子有一个华盛顿那边的乐团，宣布把所有乐手都辞退了。很多乐手可能已经在那里待了 20 年、30 年，在他们看来可能是一个铁饭碗，就这么在一天之内全都没了。

在美国，对一个乐团来说，资金赞助很重要，还有一些慈善基金会和大佬。这种资金对乐团很重要。如果他们撤资了，那这个乐团确实就会比较困难。

## 孩子学音乐，到底应该追求什么

园长：有观众问，4 岁的孩子能理解老师说的话吗？你觉得 4 岁开始系统学音乐，算早还是晚？

一丁：其实是可以的，但这个因人而异。根据我以往所有老师的反馈，我属于悟性比较强的，也比较像“视觉性动物”。如果老师做了一个示范，抽象也好，具象也好，我基本上看一次就能马上做出来，所以理解能力没有问题。

但还是要看什么乐器。比如钢琴，3 岁甚至就有启蒙的。管乐的话就有限制，因为要考虑身体机能。拿长笛来说，要考虑你的臂长够不够，体力行不行，能不能端着长笛演奏那么久，还要考虑乳牙有没有换完，因为会影响气息。

园长：孩子刚开始学乐器，建议同时学五线谱吗？

一丁：一般是的。乐器的话，一般建议还是学五线谱。除非是声乐，可能还需要学习首调那些。

园长：你很早就走上了专业道路。这个选择更多是你自己的意愿，还是家长的引导？

一丁：当时我是喜欢音乐的，但一个六七岁的小孩，不会对未来有什么宏大规划。所以还是借助了家长的一些引导。

家长会觉得，已经培养了这么多年，看起来你也挺有天分的，老师给的反馈也比较正向，那就走走看。

园长：在 2026 年这个时间点，音乐对孩子到底意味着什么？当前的音乐学习环境，和你小时候相比发生了什么变化？

一丁：我觉得疫情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。在这之前，我感觉国内的琴童家长也好，琴童自己也好，都是很“卷”音乐的。好像每家每户都会有一台钢琴，至少有一个孩子会去学钢琴，可能还会学第二样、第三样乐器。

在这个分水岭之后，大家可能会降低学音乐的需求。转而更关注孩子身体健康，要求更多的参与体育锻炼。这件事好像比“陶冶情操”更直接。

你运动了，身体和健康状态就会变好。但你今天弹一个小时钢琴，明天也弹一个小时，就能说后天可以站上舞台演出吗？当然不是。所以这还是一个关于沉没成本的问题。很多家长会考虑，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，带来的收益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直接。

园长：这种变化，是因为整个世界对音乐的需求降低了吗？

一丁：我觉得没有降低。可能只是在这个时间节点上，大家暂时把眼光转向了其他赛道。我觉得未来还是会回归。

园长：有家长说，就抱着让孩子享受音乐、玩音乐的心态学习。

一丁：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健康的心态。

园长：你从 5 岁开始，连续 10 年每周都去听音乐会。这样的经历给你带来了什么影响？

一丁：其实不只是音乐会。我会去看很多其他类型的音乐演出，包括话剧、舞台剧、芭蕾舞剧、歌剧、音乐剧等等。当然是家里人带我去看。他们想让我接触各种各样类型的音乐，其实也是抱着一种“听着玩”的心态。说不定哪天听着听着就开窍了。

其实并不在乎这个孩子坐在观众席里，有没有真正听进去。主要还是给孩子一种艺术熏陶。我小时候其实就在第一排擦栏杆，一场下来都在栏杆边蹭来蹭去。

园长：所以，小时候听不听得懂音乐会，并没有那么重要？

一丁：是的。

## 每天练 8 小时，就一定比练 3 小时好吗

园长：茱莉亚学生的练习强度大概是怎么样的？

一丁：我的强度不大。钢琴和弦乐专业的同学练得相对比较狠，一天 6 到 8 个小时的都有。

园长：管乐的话，一般每天练习多长时间？

一丁：管乐确实也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，有生理极限。我的平均练习时长可能就 3 个小时左右，一天。

我觉得自己更看重练习的质量，而不是数量。如果你一天练了八九个小时，第二天发现练的东西又恢复成了原样，就等于你并没有真正理解音乐中的内容。这就等于是无效练琴。

园长：也就是说，练琴不能只记时间，还要确定每次练习真正带来了提升。

一丁：是的。

## 好的音乐老师，不只会指出错音

园长：你在茱莉亚看到的音乐教育体系，和国内的音乐教育体系，有什么不同？

一丁：我最近确实有一些发现。因为我平时在钢琴后台审核各种老师的课程，会发现很多国内老师可能不太知道如何激发孩子对音乐的兴趣，或者对音乐的探索精神。

可能只是一味地说：“好，这个音错了。这个音应该是什么？再来一遍。好，再来一遍。”一直进行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意义的重复。

很多时候，老师会直接告诉学生：“你这个地方做错了什么，应该怎么改正。”而不是老师去询问孩子：“你觉得刚刚演奏的这一段乐曲，怎么能听起来更好？”我觉得，对孩子内心的音乐理解能力的激发，现阶段可能还有一些欠缺。

我在国外求学的时候，老师经常会问一些开放性的问题。开放性也等同于抽象，比如：“你觉得这个地方，脑海中想象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？”或者：“你在演奏的时候，想象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？能不能把这个故事和我分享一下？”属于是这种比较启发式的教学。

园长：更多是让学生去思考和提问，而不是老师直接告诉他哪里不对。

一丁：是的。不过我想补充一句，各个教育体系，或者老师各自的教育风格，其实都不能简单地说好或者坏。主要还是看匹配度，看学生和老师的匹配度。

如果学生就是喜欢很严格、很严苛的教学风格，那么他和这位老师就是匹配的。

园长：对。我也想补充一点，我们经常会批评中国教育是“填鸭式教育”，但事实上，我们当下的教育有国情背景。中国的科研水平也在世界第一梯队。所以各有利弊，不能简单判定哪个国家的教育水平一定如何。

## AI 时代，为什么人们仍然需要音乐

园长：你觉得，未来音乐和艺术会被 AI 取代吗？

一丁：最简单的回复就是：不会。

我觉得 AI 给音乐带来了很多以前无法想象的可能性。因为它是一种交叉领域，你可以用音乐加上算法，音乐加上科技，音乐加上任何你想加的东西。我觉得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会是什么样子，但这个天不会塌。

我觉得音乐始终是无法被 AI 替代的，因为它是一个很看重人与人之间连接的行业。

园长：对。音乐的后面不是一只手，而是一个人。人的核心是情感，音乐只是情感的载体。在 AI 越来越深地进入生活之后，艺术、体育和阅读，反而可能会变得越来越重要。

一丁：是的。

园长：AI 不用被想象成一个威胁。在当前阶段，它是一个更便捷的工具，可以帮助我们提升创造力。工具再强，核心还是人对音乐的感知和理解。

一丁：AI 会给音乐增添更多的层次和可能性。

园长：你每次站在舞台上演出，音乐和真实的人之间，是如何发生连接的？

一丁：我每次在台上演出，演完一首曲子，听见台下传过来的掌声，在那个时刻就会觉得很有成就感。我会觉得，我的音乐有传达到一些真实的人的心里，可能会带给这个人一些思考，或者一些触动。我每次演出完都会有这种感觉。

园长：你还贪恋那个舞台吗？

一丁：贪恋倒不至于，但如果有机会再上台，我还是会很享受。

园长：现在的教务工作，和在舞台上完成音乐表演，给你的成就感有什么不同？

一丁：在台上演出的成就感，在收到掌声的那一刻，是一种非常即时的反馈。但其实在背后，你已经花费了可能“十年磨一剑”的时间，或者每天六七个小时、日复一日的艰苦练习，才得到可能不到一分钟，甚至二三十秒的成就感。

我现在的教务工作也是一样。我每天会审核很多课程，也会思考怎么让平台的课程质量更好，让用户和学生的教学体验更好。这是一个长线的事情。

短期来看，它可能确实不会给我带来太大的成就感。但如果有一天，我收到一位家长或一位老师的反馈，说：“你们这个产品，我觉得很好。”这对我来说，就是对我工作的一种认可，也是一种成就感。

* * *

从专业演奏到教育，再到音乐科技，陈一丁并没有离开音乐。

她只是把自己和音乐的连接，从舞台上的演奏，延伸到了教育、产品和更多人的日常练习中。

这也许是她的经历最有启发的部分：人生的道路不必只有一条，一个人可以离开原来的位置，却不必抛弃过去的积累。

而当 AI 把更多技术与工具带进音乐世界时，真正无法被替代的，依然是人对音乐的感知，以及人与人之间那个真实的、被音乐触动的瞬间。

（下一期预告，广州知名大提琴教育者 梁应标老师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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